虎子欢呼一声,学着他姐的样子给沈晏清捏胳膊。这时,就听屋里唐建国咳嗽一声,问,“可以有老猎手吗?”
沈晏清笑出了声,“这个完全可以。”
唐建国放心地“嗯”了一声,没多久又传出了鼾声。
自己的事情说完,得到了媳妇、小姨子、小舅子的集体崇拜,沈晏清内心满足,笑问:“这些天家里怎么样?”
唐昭坐回去喝了口茶,“安厂长前几天往公社打电话,跟我订画呢,他说今年的《国色天香》被疯抢,明年要多做几本。可现在才一月末,他也够着急的。”
“要是画上几本的话,的确要早做准备。你慢慢画着,也省得最后赶工。”
唐昭点点头,“也对,我赶紧画两幅,好早点给虎子买相机。”
虎子一脸震惊,“姐姐你说真的?这玩意儿老贵老贵了!”
“我不早点给你买,你上哪攒作品去?不仅要买,还要买你沈哥那种专业的。”
唐昭从来不问“你行吗?”而是直接用行动来支持。虎子想学他沈哥拍照片,她就会想,怎么才能给他买相机。她不会讨论虎子以后能不能认真拍照片、有没有可能留下好作品、会不会结集成册,她只做该做的。
就像春妮后来问她:“这可不是普通相机,这么贵,你说买就买?虎子才多大,拍不出名堂怎么办?”
唐昭回答得轻描淡写,“就当那东西是个玩具,拍不出名堂就换别的给他玩儿。”
春妮除了“你就惯吧!”也说不出别的了。
不过这都是后话。大年夜的虎子听了姐姐的话,用手背抹了抹眼睛,“可咋整,我又要铁汉落泪了。”
三花笑道:“你再多落几次,就可以告别铁汉了。”
两小只在一旁笑闹,唐昭想起件事儿来,“季驰的电报昨天到的,祝咱们新春快乐,还说京八件已经寄出,应该还在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