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什么呢?”沈岁丰从外面进来,双手插进裤袋,倚在墙边耍帅。
唐曜头也不抬,“跟我混熟了是不是?连哥都不叫了?”
沈岁丰自从恢复了二少身份,时不时就反抗一下,“让我叫哥,你好意思吗?”
“一日为哥,终身是哥,跟年龄没关系。”
沈岁丰不跟他掰扯这个,“我就问你忙啥呢?一脸苦大仇深的。我这么大的高中生,什么问题不能给你解决?”
唐曜没理他,低头又写了几句话,这才说:“开学要重选大队干部,去年评选的时候哥还小,只能当个组织委员,这次使使劲,得当上大队长。”
说着站起身:“我给你念一遍啊:
九月,天空晴朗,九月,硕果累累。啊——!在这金秋时节,果园里的果子熟了,田野里稻穗也都弯了腰,生产大队该秋收了!社员们把麦子割下来捆好,稻子要拿到场院脱粒,打好的粮食装进麻袋,堆成了小山,由拖拉机拉着去送公粮。
在这金秋时节,我们南北巷小学少先大队迎来了新一届队干部选举……”
沈岁丰笑得扑哧扑哧的,“你确定这是演讲稿?”
“对啊,怎么啦?”
“你作文怎么考满分的?你这哪是竞选稿,你这不写秋收么?会不会审题啊?”
唐曜一拍脑袋,“我说怎么不对劲,没办法,一想到秋收我就停不下来。你不知道,我们生产大队那叫一个厉害,我们队的社员胳膊都这么粗,收麦子的时候哗哗哗就是一排……”
沈岁丰笑得不行,“祖宗,你光回忆家乡有什么用?能帮你拿到大队长吗?”
唐曜眼睛一瞪,“那你能帮我拿啊?”
沈岁丰嘿嘿一笑,“当初小号手都是我帮你拿的,你忘了吗,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