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缘没让林臻也搬过来继续陪着,自己一个人往返酒店和考场。他是个成年人了,两辈子加起来已经活了24岁了,哪好意思让林臻像其他家长那样在考场外面焦虑地等自己。

经过两次艺考,又二战高考,袁缘发现自己的心态稳定多了,不再有那种火烧火燎胆战心惊的感觉。考试期间脑子也一直很清醒,会的题基本全都做出来了,不会的题也不多,没有出现什么低级错误。

2号下午最后一门考完后袁缘离开考场,长出一口气。他不清楚自己能不能达到新世纪或者寰宇的文化分要求,但可以肯定这次比上辈子遭遇滑铁卢的高考成绩至少能高出五十分。即便不去那两所全球顶尖的艺术院校,应该也可以上一个比较不错的一类大学了。

现在是下午五点钟,中心城天光昏暗,凛冽的寒风刀子一样刮着,看样子要下雪了。

袁缘走出六中的校门,被风吹得晃了一晃,冻得一个激灵,急忙裹紧了身上的羽绒服,拉起帽子遮住自己的脑袋。

这段时间他着实太用功了,天天闷在家里不出门,连晨跑都取消了,只在睡觉前觉得腰酸背痛时拉伸一下。三个月下来体力下降了不少,下巴都尖了,皮肤也白花花的几乎能反光。

这两天考试并没有人认出他就是在《天罗地网》中扮演了俞子安的那个新人“流星”,因为网上只流传着他在电影里的带妆戏服照,以及他发烧生病时发的一张蔫蔫的自拍照,跟他自然状态下的模样有着不小的差距。

刚刚走到马路上,一辆黑色小轿车安静地滑到他身边,驾驶位上的林臻摇下车窗说:“上车。”

袁缘心里一喜,拉开副驾位的车门钻上去:“哥,你怎么来了!”

林臻打转方向盘轻快地驶上校门外的大道:“我来接人出狱。”

袁缘不禁嘿嘿笑,捋了一下自己长得快要遮住眼睛的刘海,别说,考试这两天还真有点像坐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