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素把手指向景欢。
原来阴差阳错,才造就如此境遇。
那么那个死去的书生......
“可是这件事我知道得也不多,那日槐娘传了书信来与我详细叙述,可是事发突然,我这里遇到了些困难,情急之下我便将书信统统都烧了,再后来,因为没有进城的文牒,我便不敢入城,只好找了座山,暂时歇在那儿了。”她看了一眼景欢,似乎有些心虚。
她该不该同这些人说,她是逃婚出来的呢?
可是阿爹的本事很大,朋友遍四方,若是她告诉他们自己是长安侯的女儿,那这些人会不会为了阿爹的悬赏便将她卖了呢?
尤其是顾九州!一看就是个贪财的,且没什么下限!
柳素思虑再三,终是决定不将自己的身世说出来。
“我只晓得他是沧夷的一个书生,屡试不第,家境清贫,但相貌尚可。”当时只是为了应付爹爹与阿娘,自然这人也不需找得多厉害,太厉害的人,柳素也拿捏不住。
她竟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桓璟,而后又默默将眼移开。
若死去的那人真是槐娘替她寻的“夫君”,那可就太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