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些伤我等下给你配些药,涂一段时日这些疤痕就能消了。”曹书华检查了一番,见李存旭背上的伤都已经好了,于是一寸寸的按下去,看有没有哪里气血不通。
“我这些伤疤不重要,哪个男人身上没几道疤的。”感觉曹书华的手在背上滑动,李存旭的声音带了几分慵懒。
“嗯。”曹书华正按着,李存旭低低的哼了一声,面色有些痛苦。
曹书华皱了皱眉,此处气血通畅,应是无碍的。可李存旭的表情又不似作假。“是此处吗?”
“嗯。”李存旭应着,声音有几分低沉。
“你这伤应该不严重,我用药油帮你按一会儿。”曹书华将药箱中的药油拿出,倒在手掌上,慢慢的在李存旭背上推开,反复数十次,直到李存旭的皮肤微微泛红。
又给李存旭背上的伤疤都细细的抹上药“好了,这些药你记得用。这瓶祛疤,这瓶活血化瘀。”曹书华洗好手将手擦干,从药箱里拿出两瓶药吩咐道。
待潞州城的局势一稳定李存旭和曹书华就被召回了晋阳,毕竟作为晋王世子李存旭不可能一直镇守在潞州,远离中心的政治圈。这于他以后极为不利。
一回晋阳,二人便先去了晋王那里述职。虽只是几月不见,但曹书华发现晋王的气色已是大不如前。
述职后李存旭便去了他母妃曹氏那,每次他凯旋而归总会去告知母亲。曹书华本来去不得的,但他是曹氏的侄子,晋王念及曹氏可能会想念家人,就让曹书华与李存旭一同去了。本来曹书华是不愿去的,曹氏在曹书华出生以前就嫁给了晋王。他这几年一直在外奔波不在曹家,与这位姑姑更是一面都没有见过。说是亲戚却与陌生人没什么两样。自己去了平白打扰了母子二人的相聚时光。
“母亲最是和善,你放开些。”李存旭见曹书华有些拘谨拍了拍他的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