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被六安知道,只怕他又得翘尾巴了。
这当然是他的功劳,他可是堂堂镇派老祖,连整个门派都能镇住,还怕镇不了一个人?
要不是狗急跳墙,那执念怎么敢在他面前造次,哼唧。
“你可知七情六欲的力量,有多强大?”
沈鹤之不知六安为何会提起这个,想了想道:“自古以来,都有孝感天,情撼地的民间传说。”
“虽不知这些传说是真是假,但老祖所说七情六欲,或许能在这些传说上体现一二。”
小狐狸的脑袋一本正经的点了点:“不错不错,孺子可教。”
“既然你能有所体会,那老祖就直白的告诉你,你这些天的梦境,以及前日晚上的那个梦魇,都是因为一个已死之人的执念而起。”
沈鹤之沉默了。
他之前或许不知道什么是执念,但经历过梦魇之后,他几乎立刻就明白了小祖宗的意思。
他的皇兄已经坐上皇位,他的父皇也是寿终正寝。
执念,能够如此影响他的执念,除了他那位死不瞑目的母后之外,还能有谁呢?
“我在梦中,见到老祖与一团灰气…”
六安道:“那团灰气,就是你母亲附在你身上的执念。老祖为你挡下了,如今你体内还残留着一些,不过对你以后没什么影响。”
六安可不是做了好事藏着掖着的性子,他既然为了小饭票有所牺牲,他就要明明白白的将之摊开在对方面前。
“若不是为了你,老祖也不至于昏睡两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