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才看清她高高扎起的马尾松松垮垮,一张脸被冻得通红。
一件卫衣一条宽松的长裤。
怎么没把她给冻死。
沈昊眸中闪过不悦,捡起应该是刚进门时被她随手丢在地上的羊羔外套。
拍了拍灰,挂在衣架上。
余亿翻出了许多证件,兴匆匆地跑到他跟前:“我把我的身份证户口本护照学生证统统都带上了,我们明天一早就去领证,打老余个措手不及!”
“到时候我们就是法定夫妻,老余就没办法拆散我们了!”
她仰头,咧嘴笑着,眼里有光,光里有他。
像是在求表扬。
沈昊忽而搂住了她,卸下他时刻装裱在外的小傲娇,“对不起,这种事本该是我来操心的。”
声音突然奶奶的,像是要哭了的腔调。
余亿一愣,环住他脖子,往他身上一跳,挂了上去,坏笑道:“沈昊你不对劲,是不是被姐给感动到要哭了?”
沈昊贴着她额头软声道:“嗯,很感动。”
余亿红着脸道:“那就这么说定了,明天就去领证!”
沈昊说话声重了几许:“不行,哥知道你只是一时冲动,结婚不是闹着玩的。”
“等你毕业再说。”
余亿被关了几天,本来就很不舒服了,刚才赶了一路,一下子鼻头一酸,眼睛都红了,“我不管,你明天不跟我去领证,我就和你分手!”
沈昊拿她没办法,把她抱到床上哄她睡觉,“好啦,睡觉啦,哥困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