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说的话应该可信吧?”
眼看已经有人信服始作俑者又怎么可以接受,“什么当朝太子,太子可能亲自赈灾吗,再说了太子又怎么样就没有粮食,你们拿什么发。”
民心民意最难得,民怨民愤最难平。这一步棋真是够毒的。车队众人脸色沉重。
正束手无策时,一队运粮车队出现在旁边小丘之上,领头人看到太子车队的情况,挥手叫停运粮车,自己快步冲上前大声禀报:“禀告太子殿下,属下不辱使命,安全护送粮车到达。”
“干得好,”祁言归称赞一句,转身对灾民举起手示意:“百姓们,你们都看到了,我们的第一批粮车已经到了,大家不必担忧,明日我会令知府大开城门,你们到衙门前,各个都有米!”
灾民们看到小丘上一辆辆运粮车,知道自己不会被饿死了,情绪平复,恍然醒悟民不与官斗,遂慢慢散开。
两列车队得以放行,慢慢驶到城门前。曹知府在城门上看得一清二楚,知道事情已被太子平息,扼腕叹息,还是下令开城门出来迎接。
“臣,平凉知府曹明远,恭迎太子殿下。”
众人被安顿好,晚上,消失已久的唐久走进祁言归房间,“殿下,总共抓到假扮灾民者十三人。”身后一队精锐护卫压着十三个灾民模样的人跪在地上。
“是五皇子派你们来的吧,回去告诉他只会用这些下作手段没用,这个太子之位我想要谁也拦不住。”说的是太子之位也是皇位,祁晏在这种损害百姓利益的事上耍花招惹怒了他。
“留一个报信剩下的都杀了。”祁言归说完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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