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呀——”一声,晖日堂的门被推开了。
陆梦生拢着外衣,神色倦怠:“你们两个在这干什么?”
夜风微凉,他的声音掩不住的沙哑和苍老,惊地二人猛然回身。
李原北一惊,修道之人早不同于凡人那般注重时间,他已数月不见陆师兄了,倒不觉时间之久,可没想到陆梦生如今竟然是满头白发!
他心中酸涩不已:“陆师兄……”
陆梦生看他一眼,没有作答,依靠在门框边,疲惫道:“都早些回去,扰的我睡不着觉。”
颜离欲言又止,先辞去了。
临走前他对李原北使了个眼色,却不见李原北回应,仍是在晖日堂前站着。
陆梦生面无表情,回身要关门,又顿住了:“进来,我有话问你。”
李原北走进晖日堂内,发现内里的家具布置,还如同三百前年一模一样。
“你知不知道,我叫你来,是问什么。”
李原北道:“不知。”
“跪下!”
陆梦生猛然掷下茶盏,茶水混着瓷杯碎片摔了一地。
膝盖下正好有一片碎片,李原北直直地跪下,垂首不语。
陆梦生冷漠地看着他,突然伸手拽起他的胳膊,掀起衣袖,露出斑驳的伤口。
陆梦生苍老的声音响起:“灵兽被魔气侵体,为何不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