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背靠着树干隐匿了身形,紧紧地捂着嘴, 已是泪流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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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散了黑发, 在床上昏睡着。
付遥夜轻手轻脚地收拾了东西,其实也并没有什么要拿,小书柜上的书落满了灰尘,已经很久没有动过的样子;海镜与天疏横放在一起,书案上干净得没有其余杂物;衣柜内是几件叠的整整齐齐的蓝色衣袍, 付遥夜正要合上柜门,忽然发觉不对。
干净的衣袍上还有着淡淡的熏香,付遥夜掀开衣服,略一迟疑,伸出手慢慢地抚过衣柜的隔层木板。
指尖停留在某处,他弯曲了手指轻轻地敲了两下。
木板是中空的,付遥夜打开隔板,便看见藏在内层中的匕首。
黑色的匕首短而锋利,刀刃还不及付遥夜的手掌长;没有刀鞘,也没有装饰和花纹,朴素的就像寻常地摊上卖的刀具。
唯一特殊的,就是上面的魔气,既不浓郁又不淡薄;刻意地像裹上一层阴郁的气息,若不是付遥夜能感应到魔息,常人几乎是察觉不出。
付遥夜在衣柜旁站了一会,取出几件换洗的衣物,将衣柜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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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见远睁开眼,发现自己在付遥夜的背上。
青衡山三千阶青石板远的看不到头,路旁的岩石上还附着霜冻。萧见远手脚都是暖的,右手被包扎好了,四根手指被布条缠绕在一起。
他还未结丹,十善剑的剑气根本承受不住,如今还感觉到体内残留着凶猛的剑气在削着骨肉。
他只是轻轻一动,付遥夜就察觉到了,只是脚步一顿,又默不作声地背着他走。
萧见远无声地叹了口气,轻声问他:“还生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