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你不用解释了,都是我的错,我先走了,改日一定登门致谢,再见”飞萤此刻恨不得一头撞死算了,慌慌张张地跳进了电梯,刚进家门,坐在沙发上半天回不过神来,自己家门铃就“嘟嘟”地想起,吓了飞萤一跳,一看,是杜若宇。
给他开了楼道门,迅速冲进卫生间洗漱,还没有洗好脸就传来了门铃声,飞萤一手拿着毛巾擦着脸给他开了门,
杜若宇手里拎着一盒陈记外卖粥:“昨晚睡的好吗?头疼吧?我特意给你熬了醒酒茶,你先喝了再喝粥”
“你怎么知道我爱吃陈记的东西”飞萤把东西接过来,一一放在桌上。
“我向宛秋了解的,她难得见有人肯对你上心,我还没有开口问,就劈哩趴啦和我说个不停,一副生怕你没人要你的样子,挂了电话,还时不时想到什么就微我呢”
飞萤摇了摇头,宛秋对她恨嫁之心,比她老妈还更甚啊!和她外婆有一拼,嗯!
“你昨晚怕是醉得不省人事了吧,还穿着昨天的衣服睡的吧”
“你怎么知道的?”飞萤一阵心虚,两手紧握着衣领,戒备地瞪着他
“你一直喝得泼泼洒洒的,衣服上沾了不少酒,以你对气味的敏感度,但凡有一点清醒,怎么都会把衣服脱了再睡的,而且如果是你脱了衣服的,今天早上也不会重新穿这套的”杜若宇四处走动着看了看屋子的格局。
“这么厉害怎么不去做侦探?”飞萤坐在桌前小口小口地喝着醒酒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