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若宇最近很安静,都没有找她,飞萤想他大概是接受自己和梅若虚在一起的事实了。
这段时间她虽然协助付总做招标准备,可他好像有些防备她似的,尽交代她做一些打杂和跑腿的事,编制招标书也没让她参与,为此,飞萤忍不住和付总抱怨了几句,付总说她:胃口不小。
这天下午,办事路过周洁的公司,飞萤想山不来就我,我来就山,打了个电话约周洁喝咖啡,周洁一口就答应了,飞萤要了两杯咖啡,手托着腮想着如何向周洁开口。
思绪又会到十年前,周洁有意无意老往梅若虚身边凑,不是问作业,就是抄笔记,还主动要求他帮她补化学,梅若虚以实在抽不出时间为由拒绝了,让飞萤恼火不已。
不一会,周洁就来了,摘了墨镜,虽然化了很浓的妆,还是看得出来她很是憔悴,看她眼睛有些红肿,飞萤有些吃惊,问她是怎么回事,周洁轻描淡写地说,让李文博给甩了。
接着大概和她说了经过,原来从那天李文博送她回家后,两人就经常见面约会,女的爱权,男的贪色,不到一个星期就确定关系,滚了床单了。
谁知李文博并非和她一人交往,有一次偶然在一家ktv里,让周洁给碰上他和另外那个女的,在一个包厢里抱着跳舞,周洁冲上去,拉开两人,就想给那女的一下,被李文博给拉住了,末了,吵起来,周洁才知道原来自己才是小三,人家好了半年了。
飞萤头一次听见这么匪夷所思的事情,而且还是同学之间,听得津津有味,不停的插嘴:“你打那女的干嘛?该打李文博才是”
“后来呢,后来呢,你打李文博了没有?那女的是干什么的?”
周洁点燃一根烟,吸了几口才说:“后来我像疯了似的,把包厢里的东西砸了个稀烂,把那女的和李文博全吓呆了,李文博把我拖到走廊上说,我们分手吧,他只是一时图新鲜,并不是真的喜欢她。
飞萤喝了口咖啡说:“你对他是真动了心了,别难过了,为这种混蛋不值得,这是哪天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