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苍谷合情合理的解释之后,完颜琮不禁又是一叹。
兰渊果然还是顾忌着她和宝芝的姐妹情分,即使内心已经煎熬到了如此地步,她还是不肯说别人的一点儿不是。
想到兰渊内心所承受的巨大压力和她今日所受的种种委屈,完颜琮知道绝对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先不说兰渊会不会为了白氏担惊受怕得生了病,光是他心疼兰渊就已经心疼的要死了。
归根结底,兰渊会受制于人都是因为一个白氏,那他就为了兰渊再破例一回又如何?
他北越王硬要孟溪王交一个庶妃出来,就算听起来似乎不大合乎情理,可他就是这样做了,和勒博又能将他如何?
别人怎么说、怎么想,都不如他的兰渊开心来得重要。
完颜琮下定决心之后,对苍谷说:“你起来吧。回去之后告诉兰渊,我会设法尽快接她娘亲来北越,让她不要再胡思乱想了,好好睡个安稳觉吧。”
此前文姑姑一直安静地侍立在一旁、忍着没有插话,可是听到这里她实在忍不了了,出言提醒道:“汗王,您要以什么理由接那位白夫人来北越呢?就因为兰渊姑娘思念她的生母吗?就算兰渊姑娘即将成为您的侧妃,可是她才来北越几个月啊!王妃嫁来北越已经十几年了,润芳宫侧妃也有三四年了,难道她们就不思念自己的母妃吗?可不光是她们,其他外族后妃的母亲也从没有来过北越啊!”
若是换做别人,完颜琮压根理都不会理。可他素来对文姑姑颇为敬重,因此这才不咸不淡地解释了句:“她们是她们,兰渊自是与她们不同。”
文姑姑闻言极其无奈地一叹,看向完颜琮的目光里含着浓重的失望:“汗王终于肯承认自己待她不同了,是吗?您这么快就忘了当初要纳她为妃的时候,您是怎么答应过奴婢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