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溯,你非要用你的镰刀吗?”
气急败坏的跺跺脚,蓉蓉也不知道邢溯为什么那么喜欢他的镰刀,自从拿到手之后,不管大事小事都喜欢用。
但是情况一般都会像现在一样,造成一地的狼藉。
邢溯朝着几人腼腆的笑了笑,接着越过一地的废墟,从刚才敲了的木头柜子地下取出一本完好无损的日记本。
他骄傲的将东西递给蓉蓉脸上的意思很明显“你看,我又没有将线索弄坏。”
懂了,蓉蓉无奈的扶额,这就是下次还要继续的意思呗。
不再搭理他,蓉蓉将东西递给越珩,她英文一般,对于这种手写体几乎是认不出来几个单词。
“找到这本日记本的人,你好。”越珩翻开笔记本读出声,千语站在他身边拿着银质烛台给他打光。
“你是一个幸运儿,在这里我先要恭喜你。”
皱着眉头越珩朝后面翻了几页,见将废话全部略过后,他这才继续给众人翻译。
“我叫洛斯宾,是一名雕塑家,你肯定没有听说我我的名字,因为我这一辈子仅为一人创作,那就是我的女神--”
“玛丽公爵。”
“他一定和玛丽有一腿!”见日记本的主人自己都承认了,蓉蓉颤抖着手指神情激动。
越珩抬头看她一眼,蓉蓉立马噤声,小碎步挪到邢溯身后,装作乖巧的模样。
越珩接着往下翻译:“玛丽是这个世界上最美丽的女人,我从未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