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片刻,八千先锋军集结完毕,剩下两千是拱卫尉迟傲天的,要不是尉迟傲天反对,巴图还想留下更多。
“西穹无礼,大王震怒!”巴图手持巨斧,跃马军前,高声喊喝,“先锋军是我军中最勇猛之士,西穹辱我使者,就是侮辱大王侮辱我漠北国,你们能不能忍!”
“不能!”八千勇士齐声高呼。
“我在大王面前立下军令状,一日拿不下城池,我巴图就以死谢罪,你们有谁胆怯了可以留下,真正的勇士,跟我上前!”巴图回手将巨斧锋刃在脸上一划,割开偌大一道口子,鲜血潺潺流下。
“西穹不灭!死不旋踵!”巴图怪叫一声,夹紧马腹,当先向前方的城池冲去。
“西穹不灭!死不旋踵!”八千勇士纷纷效仿巴图,以刃割面,他们赤红着双眼,呼啸着紧随。
虽然只是区区八千之众,声势却仿佛八万修罗,气吞山河。
队伍还未靠近城墙,但那肃杀之气已让城上的西穹守军胆寒至极。
嗖嗖的箭雨声响起,承受不住压力的守军提前松开手上弓弦,箭矢如雨却射在空处。
不等下一波弓箭射出,巴图已经冲到了城下,借着战马的冲力,巴图双腿猛地一蹬,整个人飞身而起攀上了城墙。
身下的骏马收势不住,轰然撞上城墙,筋骨断折,溅起一蓬血花,那样猛烈的撞击,似乎城墙也跟着颤抖了几分。
巴图一手执斧,一手攀岩,三两下登上城墙,身子还未站定,三柄弯刀就已经袭面而来。
他就势一滚,躲开两刀,另一刀却斜斜斩中他的脑袋,将巴图脸上的肉削下一块。
巴图痛得浑身一颤,眼里却毫不畏惧,鲜血激发了他骨子里的血性,他抄起巨斧狂扫,那几个偷袭他的守军还来不及惨叫一声就被齐齐腰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