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着林惜,北宫以对林瑶有着一丝敬意,此刻像个做错事的孩子,嘴张张合合半天没说出来一个字。
看他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林瑶举起酒杯笑了笑,“大将军莫慌,你们怎样我不会插手。以你的本性,即使帮她做事,也必然不是你的本意,苏亦倾她……向来擅长发现他人弱点以此控制别人,这一点我都不及她,日后你要多小心,只别纵容她干那些祸国殃民伤天害理的事就好。”
北宫以将杯中酒一饮而尽,舒了一口闷气,直言:“我之所以妥协,是因为她用林惜威胁我!”
林瑶一挑眉,“你终于敢正视自己的心意了?”
“我。”北宫以叹了口气,生硬的转移话题,“你说你也有不及苏亦倾的地方,难道你也有什么把柄在她手里?”
林瑶苦笑一下,她的事怎能轻易说出去,正巧小二进来上菜,两人很默契的没有再说下去,只是一杯接着一杯将所有的忧愁饮下。
酒入愁肠,化作相思泪。
……
接下来的日子,东耀的朝堂上,表面仍是风平浪静,只有少数人发现,东耀国似乎,要变天了。
皇帝尉迟连赫的身体一直反反复复,唯有太医们知道尉迟连赫所剩不多的精力在被逐渐消耗着。
苏亦倾对时常出现幻觉、体虚到极点的病皇帝不再关心,甚至还对太医下了最后通牒,她全部精力都放在关乎她未来、东耀未来的儿子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