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他抱着头痛苦的呜咽起来,像一只绝望的野兽,“林瑶,你不得好死,等到有一天你人老珠黄不再得宠,你的下场一定会比母后更惨,你会下地狱!我若当上国王,一定用最残酷的刑罚处决你,我要你痛苦万分的死去!”
任由忆萧发泄般的诅咒完,端木玑薇才开口:“你骂得再凶,能把林瑶骂死吗,你别忘了,父王已经除掉了你的母后,你的太子之位还能留多久,现在再不找机会保命,你的死期恐怕也不远了。”
忆萧听到这话,下意识的打了个寒颤,这也是他内心一直不愿面对的恐惧。
一时间,忆萧有一种错觉,虽然寝殿内外护卫森严,但他仿佛是一只待宰的羔羊,想到这里,他握茶盏的手抓得更紧了,不知是害怕还是怨恨。
……
尉迟傲天和忆萧回来的第二天,端木放却病倒了,他是为军营而生的人,戎马一生,一旦闲暇顿时被病魔趁虚而入。
羊佗诊断后说是积劳成疾,需要静养。
这些年端木放跟着尉迟傲天出生入死,尉迟傲天从没想到这个老兄弟会有病倒的时候,心里不免有些担忧,便叫人重新修缮了大将军府让端木放安心养病。
病来如山倒,端木放在战场上不畏矢石,但现在也知道岁月不饶人,便决定听羊佗的话安心静养,只是搬入大将军府的前一天,端木放拖着病体亲自找到尉迟傲天,要交上兵符。
“区区小病就把你吓怕了?”尉迟傲天看也不看端木放递来的兵符,“把东西收好,赶紧养病,回来继续跟着本王征战!”
“可我不在军营,私自拿着兵符,若是落到小人手里恐怕酿成大祸。”端木放心里感动,但仍然坚持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