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夫人除了叹气还是叹气,这两天她该说的都说了,该劝的也劝了,真的已经词穷了,不知道该怎么劝了。
这种事她自己想不通,谁都帮不了她。
“唉……”沈夫人重重的叹了口气,朝进来的徐承宴摇了摇头。
徐承宴眼眶都酸了,喉咙有些发紧。
他忍住了泪意,深呼吸了一下,对沈夫人说:“姑姑,你回去休息吧。”
沈夫人没有多说什么,和沈墨寒一起出去了。
徐承宴来到病床前坐下,收拾好的情绪,对母亲道:“妈,我喂你喝点粥,好不好?”
徐夫人依旧没反应,自从那天自杀被抢救回来后,她就没说过一句话,也没吃过东西。
徐承宴哭也哭了,求也求了,都不管用。
要不是这样,她也不至于短短两天就消瘦得这么厉害。
徐承宴心里真的很难受,从接到父亲的电话,赶回F国见到情绪失控的母亲那一刻,他就觉得天都塌了。
从小到大,在他的印象里,在他心里,他们家的一家之主就是母亲。
母亲很强势,也很强大,在他的印象里,母亲是无所不能的,好像从来没有什么事能难倒母亲。
他也从来没有见过母亲失控,或者狼狈的样子。可是那天,他第一次看到母亲歇斯底里的样子,第一次看到母亲哭得毫无形象的样子。
他心里真的很难受,短短半个多月的时间,母亲就像完全变了一个人似的,变得他都觉得陌生了。
徐承宴压下心里的难受,再次开口道:“妈,你好歹吃一点,好不好。”
可徐夫人却还是没有反应。
徐承宴抿紧唇,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劝了。
一时间,病房内安静了下来,气氛却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