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修竹很是无语嬷嬷心中的猜测，刚想出口赶人，便听到了最后一句话。

自己和旁人看到的模样果真是不一样的。

毕竟赵清映那张脸在沈修竹看来同普普通通这四个字的关系不大。

前几日南平侯夫人看到赵清映没有认出来，沈修竹暂且还不能确定，可是今日在听了老嬷嬷的话之后，却是无比确定了。

赵家嫡女，市井小摊，刑部尚书府上的小厮，自己府中的丫鬟，傅宇明的小厮。

这些身份到底哪一个才是真的？

沈修竹拧眉思索打定主意将赵清映放在自己眼皮底下，看看她到底是如何扮演这么多人而不被旁人知晓的？

那所谓的系统又是何物？

明明每次看到赵清映时，身旁都没有别的物品，但是很多时候，赵清映都在同一个名叫系统的东西说话。

并且自己从未听到过系统的回应，也不知道到底是个何物。

难不成是自己臆想出来的？

沈修竹摇头，觉得自己今日思虑过多，将人调到自己身边来，肯定是能够找出答案的。

而在沈修竹思虑系统到底为何物时，赵清映也正面色严肃地同系统谈话。

“系统，你告诉我，你是不是坏掉了。”赵清映原本不想同系统提起这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