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许妄收起心思，漫不经心：“你正在想的。”

林萌沉默了下，突然笑嘻嘻：“这样也不错。”

“？”

“以后我们就是秃头夫妇啦。”

薄许妄额角一抽：“……嗯。”

林萌突然很有成就和幸福感。

以前说到这类话，他不仅不理，还会不高兴，现在虽然有点勉强，可好歹应了。

她见好就收，继续翻志愿指南：“欸，你说，我第二志愿填什么，一共六个呢。”

进入系统后，薄许妄输入代码，漫不经心道：“随便。”

“怎么能随便，这可是志愿，”林萌反应很大，顿了下又问，“你准备填什么？”

“没准备。”

林萌一愣：“你只填第一志愿？”

“嗯。”

林萌为他骄傲，又有点低落：“你的分确实可以只填一个。”

察觉她的情绪，薄许妄想了想，认真问：“你准备填几个？”

“当然是填满，不仅如此，还要勾上服从调剂。”

“……”薄许妄觉得，659分上清大很稳，不知她担心什么。

林萌长叹了声：“不填满，总觉得不踏实，万一上不了……”

顿了顿，语气小郁闷：“我感觉你一点不担心。”

“……”

而后——

为了照顾女朋友情绪，国内任何大学任何专业随便选也肯定能上的薄许妄，默默翻开高考志愿填报指南。

认真填满所有志愿，并全勾上服从调剂。

跟林萌聊了会，薄许妄被薄奕叫下楼吃自热火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