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苏偏头看了一眼:“是麦冬的字迹没错。郡主,有什么问题吗?”
“该不会是他给程瑾言代笔吧,哈哈。”程序摇了摇头。
虽说因为周至王的夫子身份,王府上下耳濡目染,多多少少都能识字写字,但麦冬是个连一钱银子和二钱银子都分不清的傻子啊,这些话肯定不是他说的。
程序能理解程瑾言的苦恼,也能理解周宁意的坚持。
于周宁意而言,包括倪允彦在内的所有人都是好人,因为她没有亲眼见到他们伤害别人,所以像她和程瑾言这种手刃敌人的人,就成了十恶不赦的大坏蛋。
说到底,他们不是一类人。
程序忽然为皇兄的婚姻大事感到担忧,好不容易喜欢上一个姑娘,还没来得及同床共枕就要决裂了。
同时,她也感到庆幸,自己遇到的是容错。
紫苏见程序读信读到面泛桃红、阵阵痴笑,忍不住又上前看了一眼信笺的内容:“郡主,我寻思这是麦冬的来信,不是姑爷的情诗啊。”
不至于笑得如此害羞吧?
程序收了笑,斜眼睨她:“拿纸笔来。”
程序的回信送达撷芳殿已是深夜,然而五皇子府的书房烛火通明。
至亥时末,程瑾言已经研读经书三个时辰了,滴水未沾。
麦冬把泡好的茶倒掉,重新冲泡,然后将茶水和程序的回信一并送至程瑾言案前:“瑾言少爷,这是郡主的信。”
程瑾言一听是程序来信,终于从书中抬起头:“喜儿的信?她为何会突然给我写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