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生怕蒋知行会据此推测出自己家的某些情况。
“他同学说的。”
“哦。”颜茴松了口气。
蒋知行似乎没在这件事上多想。
余诗烨严谨分析道:“但从他的言行举止还是能看出来,明显家里耳濡目染。”
“我最佩服的是他治服他们队的刺头,”蒋知行语气崇敬道:“师大附中的队伍里有个人特别不合群,被他说了几句话就老实了。”
“他训人的时候真的特别有气势,不怒自威!”
颜茴听着余诗烨和蒋知行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来回夸着,不禁怀疑道:“宋常霖给你们下蛊了吧?”
“唉呀他真的特别厉害,而且长得可帅了,刚比完第一轮就有好多女生在讨论他想跟他说话。”余诗烨向高屿州寻求着认同:“是吧?”
高屿州笑笑,轻轻地“嗯”了一声。
高屿州的话自然很有可信度,不过颜茴来不及关心这个,余诗烨就突然问她:“对了颜茴,你们两家到底有没有定娃娃亲?”
颜茴喝水差点被呛到,咳了两声把气喘匀拧好瓶盖才问:“你听谁说的?”
“宋常霖同学说的。”
“宋常霖怎么说?”
“他说‘嗯’。”
“他说‘嗯’?!”颜茴难以置信:“他都不多解释一句的吗?”
余诗烨好奇道:“解释什么?你们两家没定过娃娃亲?”
“定过,”颜茴艰难地说:“但那是他爸爸当玩笑说的,我爸爸当玩笑听的,根本没当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