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刘晨曦来到翰林院,远远就听到吵闹声,刚踏入院子,就见史甯和郑姓院士剑拔弩张。
一个院士凑过来对他说起始末,原来今日一早,许多人家发现挂在门外的灯笼被人破坏,巧合的是第一名、第三名的灯笼都被人破坏了,只有史甯的是完好无损的,因此郑院士咬定是史甯指使手下做的。
刘晨曦轻蔑笑道:“史甯,你也就这点仗势欺人的本事了。”
另一个院士气愤道:“他也太过分了吧,这样一来,不知道的人一见大街上都是他史甯的题诗灯笼,以为他多受欢迎呢。”
史甯:“说了不是我,就不是我,我一个第二名,何必去破坏你一个第三名的灯笼。”
郑院士:“说不定你就是想一枝独秀,不然还会有人故意陷害你吗?”
“我……”史甯也是百思不得其解,他明明只吩咐手下破坏刘晨曦的灯笼,郑院士一个第三名他根本没有放在眼里,可是不知道什么人把郑院士的灯笼也弄坏了,只有他的灯笼好好的,使得众人把所有疑点都指向了他。
他想不通谁会做这种事,郑院士平日与自己不和,但也不至于为了陷害他而把自己的灯笼都破坏了呀。因此,他现在是百口莫辩。虽说这不算什么了不得的大事,仗着身份,旁人也不敢怎么样他,可是如此做法一传十十传百,始终影响了他的名声,让人当了笑话。
“史甯会做这种傻事?”刘晨曦也有些好奇,以他对史甯的了解,他不该做出这么明显的蠢事。
另一个院士凑过来嘀咕道:“他什么事做不出来,一点文人雅士的风度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