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婲摸了摸手钏:“对哈,这手钏是不是大有来头?镇安侯原本还气势汹汹,为什么一见你把手钏给我就换了副嘴脸?”
“这是燕国皇帝送给公子未来夫人的礼物。”刘喜正要说下去,被刘晨曦的几声咳嗽打断,刘喜只好停住。
金婲、金铣、碧玉、红宝齐齐吃惊地看向刘晨曦。
刘晨曦又咳了咳,才道:“不要误会,镇安侯是燕国数一数二的权贵,除了皇家他基本什么人都敢招惹,现在因为这手钏他才不敢动你。”
“你让我不要误会什么?”金婲朝刘晨曦挤了挤眉毛:“燕国的皇帝为什么要送手钏给你未来夫人?你们,什么关系?”
这女人……
为了避免此女想象出一些乱七八糟的的事情传扬出去,刘晨曦只好详细解释:
燕国的某一位公主从前在殿前见过一次刘晨曦,就嚷嚷着非君不嫁,可燕国皇帝知道,像刘晨曦这样有理想有抱负的年轻人是不会贪图驸马的位置而放弃仕途的,然而驾不住女儿的纠缠,只得在一次晚宴上开口试探。
刘晨曦当然是拒绝的,知道公主备受皇帝宠爱,有求必应,为了让她彻底死心,便说自己已经有了心仪的女子且即将已经定下山盟海誓。如此,尊贵的公主不可能为妾,燕国皇帝也不好强加赐婚。
燕国皇帝知道公主嫁刘晨曦无望,于是御赐了一只黄玉手钏,说是赠与其未来夫人的礼物,换句话说,谁戴了这手钏,谁就是未来的刘夫人。
镇安侯想要以金婲的平民身份治她不敬之罪的时候,正是因为此手钏而不敢轻易动作,否则就是在打燕国皇帝的脸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