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秦夫人所料,金婲琴棋书画通通不成气候,但也出乎她所料,这一次,金婲在非常用心的学习,弹错了音节就反复练习,字写得难看就点着油灯日日临摹,脸上沾了墨汁也不自觉。
一日,刘夫人来找秦夫人,两人边走边聊,还没有踏入内院,就听到里面不时传来瓷碗摔地的声音。
刘夫人惊讶问:“这是怎么了?”
秦夫人无奈笑道:“是我一个不成器的徒弟正练习走路呢,这两天呀,快把我全部的碗都要砸碎了。”
刘夫人见她不怒反笑,好奇道:“如此这般你都没有把人轰出门去,哪家的姑娘能够得你如此另眼相待?”
两人边说边迈入内院,秦夫人朝前方指了指:“我徒弟里不成器的,不就那一个吗?”
刘夫人顺着手指方向看去,就见金婲正头顶瓷碗,小心翼翼朝前跨步,一位绿衣妇人站在身侧手执一根细竹竿,指正着金婲动作上的错误,开始还像些样子,没走几步,啪地一声,瓷碗又掉了下来。
秦夫人:“有一次我真被气得想把她轰出门了事,可是这姑娘铁了心要留在这里,后来才知道,她是最近有了喜欢的郎君,不想给那公子丢脸,所以一定要学好礼仪。资质差了些,但胜再用心,我也就容下她了。”
“小姐,你成功了。”红宝在一旁鼓掌。
金婲高高兴兴取下头顶的瓷碗:“太好了,终于不掉了。”
秦夫人:“除了要保证瓷碗不掉,肩膀和手势还需要注意。”
金婲朝秦夫人走去,正咧开了笑脸打算讨个夸奖,眼光扫到其身旁的妇人,很快认出这是刘晨曦的母亲,立刻恭恭敬敬行了一礼:“见过老师,见过刘夫人。”
秦夫人:“原来你见过刘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