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复胶囊……没有一瓶。”医生的声音更低了,“你说的那个东西,叫修复胶囊,它只有一粒……已经被人买走了。”

闻缜几不可见地皱了下眉:“谁?”

“x先生。”医生说,“自由号的x先生,您应该听说过他,他平时就倒卖这些东西,异常物品,您知道的……我也是迫不得已,才、才卖给他的……”

“自由号最近要出海,你要的那个东西应该会在晚间拍卖会上出售,闻先生你……你也许可以去拍卖会上看看。”

“x先生?”闻缜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

“是……是他。怎么了?”

闻缜的指节在桌上叩了叩。“没怎么,”他忽然笑了,像是想起了什么开心事,“只是他可能不太欢迎我。”

医生的一颗心几乎提到了嗓子眼。

他硬着头皮说:“那、那,闻先生……您可以说说,需要治疗的是什么病症吗?或许我这里,还有、还有别的药可以治疗……”

闻缜看了他一眼,收起笑容:“失声。”

“失、失声啊?”医生重复道,过度紧张下脑子一抽,开始东拉西扯,“是、是您的什么人生病啦?”

他一说完就后悔了,恨不得一巴掌把自己抽进地里,在心底大骂你这个不要命的东西。

闻缜却没有生气,反而认真思考了下他的问题,然后说:“我很喜欢的人。”

“……”医生缓缓瞪大了眼。

他被自己的口水呛住,咳了个惊天动地。

作者有话要说:

南廷:为什么出门不开车

闻缜:因为我17岁的时候就被他们通缉了,一直没有驾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