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

等他成亲?

这不是要活活等死人,熬死人吗!

戒饭龇牙咧嘴地捂着屁股,却仍心有不甘,他指了指不远处,愤愤开口:

“殿下,您看这里,我看到一只狗?”

陆星画盯着戒饭:“胡说八道,府内哪里有狗!”

戒饭不慌不忙:“哦,是单身狗,就在我眼前,您自个儿看不到的。”

说完,愤愤不平地揉着屁股,一瘸一拐地走远了。

回得房内,早有下人候着为陆星画脱靴更衣。

陆星画却烦躁地挥手呵退众人,满脸都是不悦,于屋内来回踱步。

这一日,他将自己的行程安排地满满当当。

似在逃避什么,又像在等待什么,仿佛只有让自己忙起来,才能忘记另自己心烦意乱的事。

可是,让一个骄傲的太子心烦意乱的事情是什么呢?

戒饭低着头,想问,又怕引火上身;不问,实在忍不住好奇。

终是好奇战胜了理智,他揉着仍旧隐隐发痛的屁股凑到陆星画面前:

“殿下,您急着回来,又不更衣,可是急着想见谁吗?”

被戳中痛处,陆星画煞时间变得气急败坏。

“胡说,我谁也不想见!”

“不想见您倒是换衣服哇!”

“我换不换衣服用你管!”

“我也没管啊,我又不是您的内人。”

你一言我一语,两人吵得不可开交,连内殿侍卫来报都没注意。

侍卫从未见过陆星画如此幼稚可笑的行为,一时有些呆楞,连忙低头匆匆请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