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身才发现站在他身后的孟子君和鹤枫两人不知何时不见了。
“……”
视线扫了一圈,最后落在了在村长家排队记名的人。
而给他们记录的人就是孟子君。
鹤枫在一旁给她磨着墨,但远远看过去有些奇怪。
特别是鹤枫…本来就是个粗人,拿刀拿枪杀敌人的人,还是第一次磨墨。
动作看起来有些不娴熟,甚至已经弄到手上了。
罗县令实在是看不下去了,走过去将他手里的墨块抢过来,“鹤大哥,还是我来吧,这种事你做不合适。”
顶着某人的视线,他僵着背脊颤颤悠悠的解释道。
心底其实在流泪:这是造了什么孽哟!
“确实。”
鹤枫看了看手上染的墨,在看看他磨墨的动作。
确实他刚才的动作没他的看起来自然呢。
待记录完,粗略一数差不多有十五人左右。
将册子收起来,便叫上村长带着人往村里屋子塌的比较严重的地方去了。
眼前的屋子塌了一大半,墙和屋顶都塌了,这要修理起来就是个大工程,且现在还没有瓦片。
只能先将原本塌在屋里的碎瓦片清理一下,把好的留下来,再进行下一步。
说干就干,他从那十几名帮工的人挑了四人清扫这里,便准备带着其他人去下一个屋子。
刚跨出去一步,与那塌屋子挨着的隔壁屋子的院门打开了。
“哎哟,你们就是来帮我们修屋子的吗,真实谢谢你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