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你们知法犯法,虽不是主谋确也是从犯,皆免去职务各五十大板以儆效尤!”
“谢大人。”
将这件事完全处理好,她才舒了一口气。
王守这些年尽职尽责的给老百姓们做事,老百姓们也都看在眼里。
今日有他们替他求情她也不能视而不见,这样会让天子失去民心。
所以这已经是她在短时间内能想出来的最好方法了。
还有王思然这些年残害的少女皆是王守花钱去人牙子那儿买来的。
且那些少女皆是自愿的,据其中一名衙役说还在契约书上画了押,契约她也看了确实是自愿的。
而这次他们去人牙子那儿领人的时候,那名女子是昏迷的状态。
但秋娘告诉他们她是自愿的,因着已经合作这么多次了所以他们也没怀疑。
谁曾想到那女子竟是被自家亲爹迷晕了卖给秋娘的。
事情解决后,孟子君觉着浑身轻松。
再侧头看了看从头至尾悠哉悠哉没有帮上一点忙的鹤枫。
她突然觉着牙痒痒了。
于是冲上去就跟自家师傅打闹了起来。
衙门外的拐角处,一个包裹的异常严实的女人站在角落里静静的看着他们。
片刻后转身离开了。
而鹤枫仿佛有所察觉一半,抬头看向那个女子方才站过的位置。
眉头一簇:难道是他感觉错了?
孟子君也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什么也没瞧见。
王守抱着王思然,素来严肃的脸上扬起一抹柔意。
挨打坐牢没关系,只要活着就好。
做错了事都要付出代价,从最开始走错路的时候他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