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青河决堤这件事他很明显就已经没有活路了,所以他在嚣张些什么。
看不懂,看不懂,这家伙说半天怎么就觉着自己死不了一样。
她倒是想知道他身后的人是谁了,这么都能保住他?
很是淡漠的看向那信誓旦旦的知府,南辞冷声道,“所以呢,你觉着我应该如何?”
“哼,当然是放了我们,再帮我们隐瞒开脱此事,以后你有什么事我们说不定可以帮上忙,刚回朝堂,不清楚局势还是不要胡乱得罪人的好。”
“可不是嘛,听知府大人的准没错。”
“别看我们官小,必要时候还是能帮上一点忙的。”
“我们还可以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何乐而不为呢?”
……
那知府的话赢得了另外几位官员的附和,纷纷点头称是。
还有人顺势挣开了擒住他们的人,走到南辞面前,从怀里拿出厚厚一叠银票塞到他手里。
然后满脸笑意的看着他,“听说大皇子是在山里长大的,估计一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银票吧。”
“这些就当是我们孝敬你的,要是你觉着不够我们这儿还有呢。”
说罢便走到一边,表情甚是得意的看着他。
低头面无表情的看着手里的银票,也没有说话,一时间谁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倒是他身侧的孟权和孟子君注意到了他周身散发出来的可怕气息。
搓了搓胳膊,两人默默离他远了些。
这家伙还是和以前一样呢,一生气浑身就跟冒冷气一样,站在他身边都冷的慌,明明外边还是大太阳。
那几个官员还没有察觉到不对劲,见他低着头以为他见到这么多银票看傻了呢,还在一旁暗自得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