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冠听了那个白衣小白脸就是杀人暗麟卫头头,眼前一黑,就摇摇晃晃的往他爹身上倒去。
林大人的脸色以肉眼看见的速度黑了下来,低骂了声:“逆子,老子真是信了你的邪,还长大了,真的是欠顿打。”
手上却是将他往自己怀里揽了些,怕他跌倒在地上。
嘴上又嘟囔道:“方才赵锦瑟说的不要打孩子,应该是提点我使劲儿打,真是有良心的姑娘啊。我之前居然还给人家脸色看。不过打儿子要怎么打呢,先打折哪条腿。”
说完就低头看向儿子的腿,昏迷中的林冠似乎感受到了某种杀意,瑟缩了下身子。
而花厅里的赵锦瑟看他们父子稳稳当当得到出门,这才放心的回头,看向坐在那里一言不发的纪临渊。
原本坐着如同大佬一般的他,此时像是吃饱喝足的无事少年郎一般,在观看茶杯上的盖子像是能看出一朵花,还转来转去的。
纪临渊斗笠下原本扬起的嘴角处不虞的抿成一条直线,眼神也透露着不高兴。但是看现在只有他们两个了,嘴角也就微微上弯,温声问:“姑娘在看什么?”
“你转茶杯的手法倒是挺娴熟的。”赵锦瑟坐回到位置上,好奇的看着他指尖飞转的盖子。
纪临渊炫技一般的又转了几个花样,说:“很简单的,你可要学?”
赵锦瑟点了点头,说:“可以吗?这个很滑应该挺难的吧。”
纪临渊笑了笑说:“熟能生巧。”
一旁的绾宁和绿衣只想没有形象的抽搐嘴角,您二位可放过这个茶杯盖吧。
就着茶壶盖两个人聊天南地北,话本趣闻,倒是相谈甚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