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不是方大人刻意磨叽,而是他想到了管家汇报,说这个小姑娘把自己家房子给推了。
他来是一腔热血的来,但是到了门口难免有些怂。这么大的手劲儿,万一把他做成手撕人干怎么办。
原本以为能提起四百斤的问天刀,这姑娘力气就只有四百斤。谁能想到四百只是个起步,实际要更加大的可怕。
那墙做的十分牢固,十来个壮汉都不一定能推倒,可她就那么一摸就没了。
这么想着方宁就有些打退堂鼓,他实在还想多活几年。于是就止住了步子,说:“突然想起来我家房子塌了,我得先去看看,改日再来拜访赵大人。”
说完撒丫子就想跑,却被张晖轻而易举的抓住了背后的衣领。
张晖比他高了许多,只是轻轻一抬手,就导致方宁一个人整个人都被从地面上提了起来。
方宁是个文弱书生没什么平衡力,顿时四肢都离地,大惊失色在空中挣扎大喊:“你这个莽夫,还不放开本官!莽夫!”
“你可给劳资闭嘴吧,刚刚就看你贼眉鼠眼的不对劲儿,那么点路你磨叽这么久。金鳞卫御事府是什么地方,是你这种人说来就来,说走就走的吗?耽误劳资这么久的时间,你还敢跑,还跑。”张晖边说边往方宁的头上招呼了几下。
但下手还是知道轻重的,手下留了力气。可方宁是个娇生惯养的,即便现在四十来岁了,也没吃过什么哭,更没糟过什么罪,这会儿被打的嗷嗷直叫。
在屋里等了不见人,又突然听见有人的呼救声。
赵锦瑟便出门看了下,只见张晖像是提溜耗子一样,拎着一个瘦弱男人。
张晖手下还时不时的拍下,那个男人被他的力气带的转来转去,看起来狼狈不已,四肢还不时的挣扎一下。
“这个是方宁。”纪临渊显然是知道她的习惯,怕她记不住人脸特意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