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临渊轻笑,将头上的斗笠取下来说:“因为我给了你两瓶药,见你们赶路的时候似乎相谈甚欢。”
两瓶药,赵锦瑟原本还以为他觉得自己腿粗,能用到这么多药呢。
原来是专门给自己做人情的,一种难以言喻的暖流涌上心头,令赵锦瑟不自觉的露出几分笑意,转移话题问:“你怎么突然取下斗笠了?”
纪临渊把手上的斗笠放在桌子上说:“你先前不是不喜欢我带斗笠吗?虽然斗笠可以阻隔他人的目光,可也会让我开不清你。况且有你在,你会保护我,对吗。”
赵锦瑟点头,拍胸口自信的说:“当然,我很厉害的哦。一定会保护你的。”
“嗯。”纪临渊眸色微暖,似乎周围人若有若无打量的目光,都让人觉得没这么惹人厌烦了。
这几个菜等了许久,等的赵锦瑟坐着都快打哈欠了,还没上来。
赵锦瑟托着下巴百无聊赖的问:“他们怎么还不下来,我都饿了。”
中午吃的干粮,那玩意儿吃起来不是很有味道,而且起码赶路一天消耗大,她早就饿的前胸贴后背了。
纪临渊笑着看他,对一旁桌子的人看了眼。
那人便点头往后厨走去。
“不好意思,让你们久等了。”曲轻轻换下了白天的衣服,穿了身红白相间的骑装,看起来既明亮又柔和。
这打扮惹的赵锦瑟多看了好几眼。
纪临渊看着她这个模样,端起茶杯在手中微微转动,神情在茶水的雾气中模糊。
曲轻轻走到他们两个之间的位置落座,笑的十分温柔,神色带有几分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