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家灭门案的眉目,他母亲以及自己中毒的事情,还有他们上一辈的恩怨。

赵锦瑟也不晓得该怎么安慰他,只是抱着他沉默着不说话。

在马车压过石板的声音下,两个人离的这么近。

而与他们截然相反的是贵妃宫里,此时地面满是碎瓷片,而一切的罪魁祸首正在摔着手里新的瓷器。

“娘娘。”柳随风像是未曾看见面前的一幕般,面不改色的对她说:“奴才有事要禀。”

贵妃闻言将手里的瓷器摔到地上,听见破碎时的清脆响声。

她才懒散对其他人道:“退下吧。”

“是。”其他人恭顺的退下。

这柳随风一向不大喜欢自称为奴才之类的,更喜欢自称为我之类的,这种不带有贬低意思的。

现在突然在没有外人的情况下这么说话,应当是有要紧事才是。

贵妃坐到椅子上道:“说吧,行色匆匆的什么事情。”

“方才我在宫中遇见纪临渊和赵锦瑟二人了。”柳随风着话,还未讲完便被打算。

贵妃嗤笑一声说:“不过是见到他们两个人,你就像老鼠见到猫一般了?他们二人也不晓得入宫几次了,若次次胆战心惊的,你还要不要活了。”

见她未重视起来,柳随风眉头未蹙道:“这二人一个比一个奸猾,方才他们看了我许久,应是起了疑心。”

他想到纪临渊盯着他看,又遮挡了一部分端看的模样,便觉得心神不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