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赵锦瑟道:“既然此间事了,我便不送大师了。”
说话的时候她还不忘记弯腰捡起剑,还有石桌上纪临渊的断发。
往日看小说什么的,觉得撒钱等操作看起来很爽。
现在想想,扫垃圾的时候还是不舒服的。
忘尘只是笑着点头说:“多谢女施主。”
他便跟着仆人离开了,背影看起来十分洒脱自然。
即便双目已盲,他看起来却是从容淡定。
赵锦瑟往纪临渊离开的地方追去,边走的时候还边想,这两个人倒是看的开。
又是师徒又是仇人的,按照忘尘的状态此去一别可能就是永别,两个人竟然没有只言片语留给彼此。
原本她对纪府不算是太了解,还担心会找不到人呢。
结果走了没多久,发现纪临渊就在附近一个阴凉的地方站着。
他整个人倚在墙壁上,看起来有些颓废,如同黑色瀑布的头发,那一缕缺的地方就显得格外明显。
赵锦瑟装作抱怨道:“让你耍帅,割衣服不好吗,非得割头发,又接不上去。”
古代讲究身体发肤受之父母,是不兴剪头理发这种事情的。
他竟然二话不说先割未敬,也是让人气的牙痒痒。
况且这么好看的头发却了个豁,赵锦瑟还是十分心疼的。
“衣服是你做的,不能割。”纪临渊说话的时候声音略有些低沉,和平日里的模样天差地别。
他刚才犹豫那一下,就是因为打算割袍断义的时候,发现这衣服割不得,才退而求其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