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临渊的眼睛闭了闭,却并未说什么。
关于陛下和他母亲的情分一事,他不能告诉韩英,不能告诉任何人。
以陛下现在的态度,恐怕是认为自己是他的儿子,才会这样多番照拂。
如果让他觉得自己认定了赵锦瑟,恐怕会做出一些难以挽回的事情。
不得不说他的直觉,很对。
而帝王打算做的事情,也是跟他有些关联的。
好在这场争执并未得以延续多久,两个人便被帝王身边的人喊过去了。
帝王马上就要入中秋夜宴了,能跟着陛下一起的都是无上的荣耀。
这二人都是天子近臣,陛下钟爱的小辈,这种时候自然是少不了他俩的。
而他们方才谈论的事件主人公赢彧,还正跪在陛下面前揉着膝盖,痛的龇牙咧嘴,却半点都不曾松口。
“逆子。”帝王见他们来了,踹赢彧一脚骂了一句后道:“站起来,滚去赴宴。”
赢彧立马兴高采烈的说:“那父王你答应了吗?”
帝王只是冷淡道:“回来后再说。”
帝王这人要拒绝什么事情,向来都是直接拒绝,不会搞这些拐弯抹角的东西。
所以他的回来再说,被赢彧自动解读为:回来我就答应了。
赢彧站起身来,高兴的像个小傻子一样。
“我要怎么告诉轻轻,我要娶她了呢。”赢彧在脑海里一遍遍的演示着,该怎么样才显得真挚热烈。
却又一遍遍的否认,毕竟没有什么东西,可以配的上他心爱的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