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添加什么听说之类的话语,作为一个专门探查和报信的暗卫。

最忌讳的就是擅自添加自己的想法,以避免给上位者造成不必要的误导。

帝王手上的动作并未停下,漫不经心的说:“听闻昨日赵锦瑟同子羡也闹的不大愉快。”

他想来不会说些无用废话,所以应如是见他这样问自己,立马回答:“是,老奴听闻昨日赵将军同小纪大人,闹的不大愉快。”

“呵,她一个女子,倒是花样挺多。”帝王的语气让人听不明白含义。

偌大的宫殿里也因为他这句似是而非的话,蒙上一层阴郁。

赵锦瑟虽然猜到可能会隔墙有耳,倒是没想到这耳朵的嘴巴倒也是快,短短一会儿的功夫就把信传到宫里了。

而赢彧还是一副颓废的样子趴在床上,久久都没有动作。

“起来吧,送她一程。”赵锦瑟倒是没有给他装死的机会,毫不留情的喊他起来面对。

等赢彧再从床上爬起来的时候,脸上已经满是泪痕。

他虽然油滑了些,却到底也不过半大个孩子。

除了亲爹不怎么疼爱,人生十几载也算的上是顺风顺水了。

“你知道吗,轻轻没了。我什么都不知道,可我却能猜到是父王做的。我恨自己有这种想法,可我更恨他会这么做。”赢彧说话的时候没有过多的愤恨,有的是平淡和死寂。

赵锦瑟并未证明回答他,只是道:“何必同我说这些,今日我只当你烧坏了脑子,不会告知陛下。下不为例。”

赢彧起身看着她的眼睛说:“你不必这样伪装,你应当是也恨父王的吧。”

赵锦瑟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