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即便在家,谁又晓得会不会有帝王的耳目。

这就是探子太多的坏处,人人战战兢兢,如履薄冰。

生怕自己行差踏错,便惹了帝王的眼。

但好处就是于上位者消息灵通,更容易集中权利。

这种感觉很不爽,赵锦瑟将茶杯放在桌上,将背完全倚在椅子上,像只咸鱼一般的摊着。

赵锦瑟对着侍女们说:“你们先下去吧。”

孤单寡女共处一室显然不合礼法,但是姑娘说话的时候虽温和,却又透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侍女们不如绾宁她们相处的多,一时间面面相觑。

赵锦瑟只是瞥了她们一眼,未再说话。

“是。”侍女们被吓的立马行了一礼从屋里退出去。

姑娘平日里看着好脾气温温柔柔的,可刚刚的模样似乎要捏死她们一般。

侍女们退的位置,刚好是听不见他们说话,又能看见他们两个人的地方。

门窗大开着,倒也不算是孤男寡女。

纪临渊见没有别人,这才道:“现在朝堂之事风云叵测,你实在不该留在王都。”

“说的好听,我若是真的走了,你见不到我,不得难过死。”赵锦瑟毫不留情的拆穿,还顺便白了他一眼。

这话说的过于直白,愣是把他说的一噎,不晓得该怎么接话。

赵锦瑟倒没有纠结这种事情的打算,而是正色道:“现在大公子和二公子风头正劲,总感觉不是很稳当啊。”

赢彧当日虽然立马振作入宫,但在朝堂上始终没有激起什么水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