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笑的一脸不怀好意,匪首觉得自己脊背上窜起一股寒意,“做……做什么?”

他有些结巴,“你们东州人一向满肚子坏水,要杀给个痛快的,打商量……没门——”

话还未说完,“咔”地一声,面前那人手里的雪亮长剑便插在了自己脸侧,引得旁边沙匪一阵抖。

剑的主人笑意更阴森了,他摊了摊手,“哎呀,抱歉,手滑了。”

说完上来将剑拾起来,剑刃直贴着匪首的脸,若是再“手滑”一分,即刻就能要他见血。

匪首身子跟着剑刃上滑一阵哆嗦,终于等剑稳稳落入面前人手中,他悬起的心才落下。

咽了口唾沫,他道:“打……打商量是吧?你说吧,打什么商量?”

“早这样不就完了。”明知这才扯出点森寒笑意,将赦罪归鞘。又蹲回去,垂头看匪首,“我知你们西州男儿从来不怕死……”

匪首听他这话,点头如捣蒜,颇为赞同。

“只是……”

“只是什么?”匪首此时已经摸清了此人的脾性,被他这突然大声的“只是”吓得要原地跳起来,若不是他此刻被虚空压的动弹不得。

明知笑了一下,朝周围跪倒一片的沙匪扬扬下巴,“只是你这群下属跟你在这大漠之中这么朝不保夕的多年,你忍心他们做孤魂野鬼吗?”

匪首愣了一瞬,突然破口大骂,“你们……你们东州人果然满肚子坏水!没一个好东西……”

明知也不气,抄起手看地上扭来扭去想要挣脱出来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