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南笙表情很淡,瞥一眼身边女人,仿佛在征询她的意见,又像是将这个棘手的话题扔给了她,弄得她好似被一群人围观的大猩猩般,瞬间成了所有人关注的焦点。
她在心底咒骂一声,暗自发了通牢骚后,又抬起那张明媚如春光般的脸,客套且疏离地答,“当然,恭敬不如从命。”
“那就好那就好。”
她的话瞬间破冰,将刚刚还处于极度尴尬的徐翔章彻底解救出来,他提起的那口气,也总算是舒了出来。
“行,那就这样,刘奇,你先去定位置。”
“好,徐经理放心,我这就去。”刘奇得令,情绪亢奋地跑走了。
——
半小时后。
连同许南笙、陆妖妖、徐翔章一起在内的三十五人浩浩荡荡去了K歌包房。
唱歌太单调无聊,有人便提议玩游戏,众人附和。
至于许南笙他们参不参与游戏的这个难题又再一次落到陆妖妖这个“炮灰”身上,她除了答应也别无他法,只能挤出笑容点头加入。
分公司里除刘奇误以为许南笙与陆妖妖是一对,打消了对陆特助的想法外,一群单身男青年见她参与,全都跃跃欲试,兴致高涨,明显比刚来时要积极许多。
“我们就来玩‘有没有'?”同事A提议。
“什么‘有没有'?”同事B不解反问。
“就是我们必须说一件很独特,独特到其他人都做不到或是达不成,与你截然相反的事,那就算你赢了,输的人必须喝酒。”
“有点绕。”
徐翔章是个务实型人才,平时很少参加应酬,更别提玩这种调剂气氛的小游戏了,因此,他压根就没听懂游戏规则。
同事A蹙眉解释,“那我就打个比方吧。我母胎solo。”
此话一出,其余人但凡恋爱过的全举杯罚酒。
同事A见状,趁热打铁,继续补充,“徐经理,就是这个意思,您看懂了吗?”
徐翔章拧眉点头,又猛地摇头,“看是看懂了,可是这个游戏的规则难道不是和你不一样的人需要喝酒吗?”
“对啊。”
徐翔章却是陡然将视线落到许南笙与陆妖妖两人身上,“那许总和陆特助怎么不喝?难道是和我一样还没搞懂游戏规则?”
在外人看来,优秀如许南笙、陆妖妖,光看长相也不可能母胎solo,更别提对人情世故向来迟钝的徐翔章会质疑了。
刘奇一听这话,立马反应过来,拍着大腿就说,“对啊,许总,您和陆特助怎么能不喝呢?你们俩明明就是一对啊!这不是耍赖糊弄人吗?”
许南笙,“……”
陆妖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