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南笙早已气得牙龈都咬碎了,哪还有工夫回他的话。
苏谢忿忿不平,“我他妈追了陆妖妖整整六年也没跟她抱过,这个洋鬼子究竟凭什么啊?贼眉鼠眼的,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
夏文渊心里自然也不舒服,但还是安慰众人道,“说不定人家就只是朋友呢?再说了,我们这好巧不巧地刚好与他们遇见,那男人要是对妖妖图谋不轨,我们也能替她出头啊!”
纪清礼一听这话,连连点头,“对!就得盯着!他要是对妖妖不规矩,老子就打断他的手!”
苏谢同样义愤填膺,“走走走,我们先偷偷跟在他们身后,暗中观察这男人的一举一动,发现不对,立马制止!”
本以为许南笙又会觉得他们仨是在实力演绎什么智障行为,但出人意料的是,他竟是咬牙切齿地挤出几个字,“就这么办。”
其他三人:“……???!!!”
——
两分钟后,陆妖妖与abbott选了个包间走了进去。
苏谢急得不行,“这怎么办?他们进包间了,我们总不能跟进去吧?”
纪清礼又是摇头又是叹气,“是啊!万一那个洋鬼子借着灯光昏暗占我女神便宜怎么办?”
夏文渊也是一个头两个大,侧目询问许南笙,“南笙,你说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许南笙眉心微蹙,招来服务员,在他耳边低声说,“我记得刚刚进去的那两位包间里还有一个隔间,我的兄弟们特别喜欢那个包间雅致的环境。所以,能不能麻烦你们跟刚刚的两位顾客商量商量,腾出一个隔间给我们?”
他当然不能亲自出面,要真被陆妖妖发现自己跟来了,这女人铁定带着朋友甩头就走,说不定还会因为这事记恨他很久。
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他是怎么也不会做的。
所以,他只能套路服务员。
最贵的酒店,都是将顾客的需求视为上帝。
果不其然,服务员进去询问了一会儿,就退出包厢,点头回复他,“几位先生们好,包厢里的顾客已经答应让出隔间给你们,你们可以进去了。”
闻言,夏文渊几人冲着许南笙直竖大拇指。
牛,还是许南笙最牛!
任何时候,只要他想,便总能想出应变之道。
而事实上,陆妖妖与abbott之所以愿意让出隔间,一来是因为服务生言辞恳求,二来是承诺他们今晚所有菜品八折。
这种便宜不占白不占,再说一个包厢太大,他们留着隔间也没多大用处,还不如成人之美。
至于所谓的隔间呢,其实很简单,就是由一块折叠式屏风阻挡了包厢两边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