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学琛正欲发作的怒火被她一句话浇灭,平复许久才娓娓道来,“还不是你许伯母给我打电话哭诉你要和她家儿子闹分手,我这不是听着也着急,才让你把小许给我带过来的吗?”
陆妖妖,“……”
果然,事出反常必有妖。
而她怎么也没想到,这个“妖”居然就是邱敏芝。
她实在无力吐槽,索性选择回房休息,对着她爸心累地挥了挥手,她有气无力地道,“爸,您也早点休息吧,我先回房了。”
陆学琛看着自家女儿疲惫的身影,心底涌起一丝心疼,“快去吧。别太累了,要是你在祁笙真的太辛苦了,就……就回来吧。爸爸继续养你。”
闻言,陆妖妖脚步一顿,鼻尖微酸。
不论何时何地,她爸都是她最坚实的避风港湾,可她却清楚地知道,她不可能一辈子都躲在陆学琛的庇护之下。
转身,她唇角带笑,“爸,您放心,我真的没事。晚安。”
说完,她便上了楼。
福嫂轻声叹息,“老爷,不早了,您也早点休息吧。”
“嗯。”
“儿孙自有儿孙福,你也别太担心了。”福嫂柔声安慰。
陆学琛点头应了声,“嗯。”
这一夜,有些人闭眼全是美梦,而有些人却是注定无眠。
——
第二天清晨,陆妖妖起得很早,心血来潮地想出门散散步,呼吸一下晨起的新鲜空气。
太久没做运动了,她围着公园的小路跑了三圈,就已气喘吁吁。
额间渗出细密的汗珠,她正准备伸手擦拭,凭空冒出一只大手,将毛巾递给了她。
她诧异抬眸,“许总,你怎么来了?”
“我昨晚不是已经答应要今早接你上班吗?”
“你还来真的?”她接过毛巾拭干额头汗水。
许南笙轻笑反问,“我哪次不是来真的?”
陆妖妖微怔,只觉他话里有话,笑着怼他,“是是是,许总做什么事都很认真,从来不开玩笑。”
许南笙,“……”
他又怎么可能不明白她的意思?
不就是在说他总爱开些并不好笑的玩笑。
趁他被怼得哭笑不得时,陆妖妖突然来了兴致,俯身,做了个随时准备发力的动作,“许南笙,要不要和我……比一个?”
男人从善如流,当即松了松领口,笑着应答,“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