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念君重重一拳捶在桌子上,“我绝不会让他们带走月歌。应大人,你可有什么办法?”

“有,但我不能说。”

“这话是什么意思?你既然对我们家月歌有心,为何不愿意帮她?”

应天长显得很矛盾,他皱了皱眉“这办法不仅需要牺牲一个人,还会违背大邺律法,楼将军当真要听?或许我们应该相信月歌姑娘,此案定可以调查清楚。”

“不行,在调查之前月歌都要被在大牢里,她向来骄傲,这种委屈如何受得了,更何况黄家人做事向来龌龊,肯定会背地里使阴招,我怕她捱不下去。你就直说吧,该怎么做,若是担心影响你的仕途,所有罪责我一人承担。”

“楼将军哪里的话,我也希望能帮上月歌姑娘,只是怕她以后会怪我。”

黄家人到达军营的时候,天上下起了细雨。黄家二老看着自己的儿子,痛哭流涕,几乎昏厥,黄沉烟更是不敢相信,自己的哥哥怎么就死了。

雨越下越大,黄老爷扶着棺木缓缓起身,他望了望周围的人,目光看向楼月歌,满脸愤怒地走过去,“楼将军,我儿是哪里得罪了你,你竟要下此毒手杀了他。我们黄家就这么一个儿子,你这是要我们的老命啊。”

“黄老爷,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此事与我无关。”

“无关,楼月歌,你到底有没有心,我儿死的时候手里攥了张血书,指认你就是凶手,你还有什么好说的。我这次来,就是要带你楼月歌回去见皇上,请求圣上为我们黄家,做主,让你偿命!”

林千笑先前不知道字条的事,他担心这里面有什么阴谋,便紧紧拉着楼月歌,“我问心无愧,就算去见皇上,也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