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钰挑挑眉“哦,我差点忘了。”他把碗放下,又坐在床边将银针一一拔了下来。
宁禾这才能起身,活动一下筋骨之后,他就准备出去,却被花钰拦住了“你做什么,要先把药喝了。”
“切,喝什么药,我身体好得很。”
“宁将军是不是太自信了,你这一觉可睡了一天了。北疆的事,我已经写信去了滦州,相信楼将军应该快就能收到。”
宁禾一听当时就生了气,一把抓住花钰“你说什么,写信给楼将军,谁让你这么做的?她好不容易可以回滦州休养一段时间,你又给她添麻烦,居心何在。”
“我居心何在?宁禾,别以为只有你关心楼将军。我写信给她,是为了救你,为了救北疆,救大邺的江山。”
“救我?”宁禾不解,凑近些问他“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你中了乌秅的尸萝粉,幸好量比较少,不过……”
宁禾的心紧紧提了起来“不过什么?”
“这种毒药遇血则融,已经有一部分在你的体内蔓延开,目前还不知道还有多久时间。”
“我会死?”
花钰别过脸,“不会,但比死更难受,会变成一具没有感觉的行尸走肉。”
“我不信,不可能!”宁禾失魂落魄地朝后面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