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烟,对呀,她一个人在滦州,待在那个家不像家的地方,自己还答应以后要照顾她的。

“你想我做什么?”

言清将药瓶递过去“找个机会,让林千笑能成为众矢之的。”

“可我明日要去滦州了。”

“我知道,林千笑也要回滦州了。大邺那边的探子来报,剑宗和其他门派已经决定,三日之后围攻气宗,想必此刻他已经知道了这件事,气宗有事,林千笑怎么可能不回去。你要在江湖众人面前,揭露林千笑的真面目,最好,让他再也回不了北疆。”

元休拿着药瓶,十分地矛盾。

“这是一些银票,事成之后,你可以拿着这些钱置一处宅子,买几块田地,和你的心上人安安稳稳地过日子。元休,你可要早些做决定,时间可不多了。”

那一叠银票实在是太诱人了,元休仿佛看到了他和黄沉烟在自己的宅子里面过日子的景象,平淡美好。

半响,他伸手抓过那一叠银票“言大夫,我答应你,但我有一事相求。”

“你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