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相比南疆,北疆的进攻势力要强得多,他们中大多是身强体壮的游牧部落,有的世代以狩猎为生。
北疆将士,迎来了他们最艰难的战事。
第七天,整个北疆军营的五个防守点全部被击破,两方都是死伤无数。
明日,即将迎来终极决战。
天音终于决定去见乌戈山离,让他看看,自己已经有能力了。
可乌戈山离显得很平静“你若是早这样做,又怎么会保不住他们两个人。天音,就是像现在这样,继续打下去,大邺,早晚有一天会是你的囊中之物。”
“不用你管,以后,我再也不会听你的。”
“如此最好,天音,你也该长大了,乌秅需要一个新国主,我早就做好了打算,等着打下大邺,这一切,就都是你的。可惜,你还是太着急了。如今,你就需要自己承担之后的后果。”
天音沉默片刻,转身出了房间。
站在玉珠和马爹爹坟前,他突然觉得心里空落落的,爱的人不在了,自己好像水中的浮萍,江山,天下,他要了,又有何用?
第二天一早,楼月歌握着挽天弓,等待着决定命运的一战。
那根碧玉簪子,被她摘下来,放在了马背上的袋子里。万一她战死了,希望林千笑能看到这支簪子。
太阳慢慢升了起来,前方,乌秅和其他部落的联合军已经出现,那些高大的身形,看起来,像一座移动的城墙。
宁禾看看楼月歌,有些担忧“这次的以寡敌众,人数差的太多了,只怕,挡不住。”
“整个大邺局势都不稳定,只怕援军一时半会儿也到不了,我们只能,尽全力拼死一战了。”
“其实,你不该回来的。那时候,若是你在滦州嫁了人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