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没有任何不满的意思。

他艰难地从身侧抽了毯子盖在女孩身上，准备继续看下去。没一会儿，他肩膀发麻，稍稍挪了个位置，差点把人弄醒。换作七八年前谈恋爱的时候，他是没这个耐心的，不过对多多，他的耐心好像总是用不完。王嘉业很享受现在宁静且贴心的氛围，睡着的人也是，她很有安全感的。

钱一多朦胧间喊了一声“哥哥”，脑袋朝热乎乎的怀里蹭过去。

顷刻间，王嘉业心里开始打鼓。再这样下去恐怕情况不妙。

他低眸可以看见多多睡梦中抖动的睫毛，抬下手臂就可以握住多多微凉的手。或者一转身，躺下，两个人就能一起躺在宽阔的沙发上，也许他们可以一起睡个午觉……完了，他心中怎么能产生这种邪恶的念头？

“一定是因为我吃素31年所以定力不够。但是法师能吃素一辈子，为什么他们有定力？”王嘉业脑子里天马行空，面前大屏幕上男主惊险着陆，他突然口干舌燥，有点后悔选这部片子。

“多多，多多？”他抖抖肩膀，试图叫醒她。

“好困，好困。”钱一多醒是醒了，并且能在意识游离的时候继续竖起脖子假装看电影，不过只是一分钟……一分钟后，她又歪倒歪了一边。

王嘉业想起她说她昨天夜里赶稿子到凌晨三点，早上又被她妈妈喊起来去早市买菜，肯定是没有睡够——算了，放过她吧。

“唉。”王嘉业轻叹一声，把人放置在自己的大腿上，轻轻地，就怕她醒来发现他现在这难以解释的可疑情况。

钱一多睡熟后没多久，茶几桌面的手机没眼力见地震动起来，来电显示老妈。以往他都是直接等到对方自己挂断的，但鉴于震动着实太响，他忙慌间接起，没反应过来是谁的手机、谁的老妈，压着嗓子应了一句：“喂？”

他想说，这个时候打电话如果是为了喊他回家吃饭那就免了，没时间。然而对面女声颇为粗犷，根本不是他老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