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契的不在发生任何争执。
我看着言师上了飞机后,这才去售票厅买了一张最早到边城的票。
从很早的时候我就知道,得不到父母祝福的感情是不会幸福的,更何况我想给言师的,还是一段能让他
感到幸福的婚姻。
回家的路很远,我却睡不着。
父亲的皮鞭不知道还在不在?打我的时候也不知道会用多大的力?这些年的帐加在一起,也不知道自己会不会被打死?
我揉揉已经隐隐发痛的膝盖,比起父亲不愿意看见自己的情况,更希望他能打我一顿,反正母亲那么疼我,总会拦着他的。
空姐递给我一张薄毯,睡过去的那一瞬间,我好像又回到了十八岁,面目模糊的人朝我伸手道:“云常!”
我站在人来人往的十字路口,看着慢慢向我伸来的那只手,忽感不对:“你不是言师!”
“云常!”不知又是谁在喊我,我扭头一看,看到了言师。
“言师!”
他的脸在影影绰绰的人群中分外真切,我高兴的喊他一声,正要过去,就感觉肩膀被人一拍。
“先生,目的地边城就要到了……”
我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还说了梦话,索性头等舱里没几个人,没人注意到我的尴尬。
我拿出手机看一眼时间,在亲一口手机屏保上的人。
如果一切顺利,我想在2019年结束前,把他娶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