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分煞气就险些毁掉袁宇几百年的修为,他深知自己控制不了这股力量,摆摆手作罢,只当何许欠他个人情, 日后再还。
好不容易压制下去的煞气重新被激发, 变得更加难以控制,何许掀开衣袖, 发现被煞气引起的血红疤痕爬上手臂。
他能明显感受到体内的邪气四处乱窜,越来越接近心脉。
“何许?”白乔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何许撤下袖子挡住疤痕, 第一时间跑去开门, “你怎么来了?”
“司空初说你守一天了,让我来换班。”白乔还端来些食物, “天快亮了,你要不要去休息休息。”
“不…”我不累还没说出口, 何许顿觉血脉倒流, 煞气冲撞他的五脏六腑,喉咙一甜, 他硬生生把这口血憋回去。
“怎么了?”白乔见他脸色不好, “不会你也受伤了吧。”
“没有, 就是有点累。”何许没精打采的伸了个懒腰,“那就麻烦白六爷替我照看薇薇喽,我休息会儿就回来。”
何许不管不顾的冲出去, 一路跌跌撞撞回到房间,终于忍不住吐出一大口黑血,体内像火灼般难受他的意识越来越模糊。
“不行,不能被它打倒。”
何许咬咬牙席地而坐开始念蓬莱静心诀,血红的痕迹爬上脖颈脸颊,他整个人不断颤抖,周身黑色气团越聚越多。
“何许!”司空初的声音把何许的意识拉回来,他拍着门不停喊道,“何许你怎么了!你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