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刚触碰到她细腻肌肤, 她柔美侧脸上浓翘的睫毛时不时扇动。
沈时宜睁开眼睛, 就看到苏泽希正穿戴整齐系着领带, 人模狗样的。
“你……”她刚发出一个音节,就发现自己嗓音沙哑,明显用嗓过度。
沈时宜愤恨地看着他,昨晚回来的时候, 浑身粘腻的气味,让她第一时间去了浴室泡澡。
结果忘记锁门,狗男人就这样不打招呼地进来, 还衣冠不整的。
后来自然又是一番神仙打架,浴池的水花飞溅的到处都是。
可怜了她的腰和喉咙!
“最近这几天都是雨天,气温低,你出门记得穿多点。”苏泽希系着领带,对醒来的她说道。
他一直以来都看不懂沈时宜光着小腿,要风度不要温度的穿搭。
“等等!”沈时宜看着苏泽希整理好袖口,准备出房门时,出声喊住了他,视线移到他脖颈上,“你确定就这样去公司?”
昨天沈时宜被折腾得死去活来的,一个气不过,亮出她锋利的指甲报复性地在他脖颈上挠啊挠的,还顺便在他的喉头上重重咬了一口。
现在他身着正装,惨不忍睹的脖颈上没有丝毫遮掩。
她突然发现,要是苏泽希真的这样去公司,尴尬的绝对是她本人!
她想象了下那个场景,公司员工看到他这副模样,只会有两个念头。
一是她这位在外端正优雅的名媛千金干的,然后人设崩塌。
二是苏泽希养在外面的小妖精干的,她被嘲笑为弃妇,然后人设崩塌。
无论哪一个猜测都让沈时宜分分钟想把自己打包去外太空,从此人间蒸发。
苏泽希摸了摸脖子的印记,笑了笑,“不是你想的吗?”
沈时宜没理他这挨揍的话,直接翻身下床,走到梳妆台前,在一堆瓶瓶罐罐中翻找出一支精致小巧的玻璃罐,毫不客气地扔向他,“涂上它,再去上班。”
苏泽希接住,看了眼文字介绍,便嫌弃地放到一边。
还没等瓶子底部挨着桌面,沈时宜又快速冲过来,一把夺过,用力扯着他系好的领带,让他的身子俯低点。
自己直接上手,动作算不上温柔。
苏泽希低头,面前的女人纤长的睫毛垂下,在白嫩的脸庞上投下一片阴影,脸上细小的绒毛清晰可见。
嫣红的小嘴骂骂咧咧的,手上动作却不停,他忍不住笑了笑,满眼宠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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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月份,一年的末尾,正是各大公司争相拼取业绩的时候,包括恒宏集团。
相比较苏泽希的忙碌,沈时宜就比较清闲了。
她的大学课程已经全部结束,实习最迟也得等过年后了。
恰好在此时她接到了“YOKA”在法国舍农索城堡举行的高级手工坊系列大秀的邀请函。